第三章 超级加倍!(1 / 1)

冯闲本已想好的道号“太玄”到了嘴边变成了:“在下季累,方才听闻三位道友乃盘古元神所化,想起了些往事,还望三位道友勿要见怪。”

三清见状,都是眉头轻皱与冯闲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
不过到底还是将来的圣人,太清又再次上前半步:“无防,说起来还是吾等兄弟三人打扰在先,既然如此不如就先由贫道先来些拙见。”

太清到是底气十足,洋洋洒洒讲了数天,听得冯闲一愣一愣的。到了最后又是一番总结:“天之道,即衍四九,又行至如今,无半分差错,故吾以为当明其道,顺其势,方得临机百变。”

冯闲稀里糊涂的听了一大堆,没懂!不过最后的几句话还是听明白了不少,加上第一次和人论道,不由问了一下:“若大势所至,生、义二者不可得兼,当何取之?”

太清愣了一下,一时间竟深思了起来,不过也是太清现在方才明悟自己的道不久,加上又受盘古福庇,何曾想过这些。

玉清和上清见太清深思起来,也不在意反到是多了些许喜意。

玉清更是接着太清讲了起来。又是洋洋洒洒的数天,冯闲又没有听懂。不过好在玉清也做了一点总结:“吾颇为认同大兄的看法,不过道之玄,玄之又玄,吾所好者探道明道阐道,老师也曾有过教化之念,不过不知何故耽搁了下来,不然”玉清说着说着居然有些向往起来。

冯闲看着玉清,想到得却是封神之战这等摸不着边际之事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但总觉着不开口说下,会不会显得自己无知。只好硬着头皮上了:“大道三千,君当自勉。”

玉清笑着点了点头,没有在多说什么。

上清接着又是一通洋洋洒洒的几天,冯闲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转世成了棵榆树了,又没有听懂,幸好上清没有丢了传统,也是小小的总结了一下:“季累道友刚刚所言,若大势所至,生、义不可得兼,当何取。吾却认为,天道五十遁去其一,故万物皆有一线之机,又怎么会出现生、义不可得兼之事。”

太清此时闻言正如遇了甘露,一时间有了明悟,气息涨了两涨,先是对玉清、上清轻笑了一下,方转过头来对冯闲说到:“天之道,大势不可逆,小事却可改,若真有不可得兼,汇小而聚大,聚小而成河海。”999()

太清说完不再言语,却是和玉清、上清静坐下来,望着冯闲。

冯闲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,不过看着三人都坐了下来望着自己,那里还不知道这时轮到自己了啊!他现在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句话:“喂,110吗?三清跟我论道,他们讲完了现在轮到我了,怎么办,在线等挺急得。”

冯闲也算是急中生智了:“在下却是比不得三位了,到现在也没有悟清己道,不过也曾琢磨过些许道理。”

“其中有一道,颇为有趣,吾取名为瞒之道。第一境是瞒道不瞒己,第二境是瞒道亦瞒己,第三境信已未曾瞒。”

三清一时六目相对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,只好说了:“道友之法却是奇特,此前也是未曾听闻。”

太清自回答过冯闲后却是多看了一步:“此道,三境之后再难突破,吾观道友应是弃了此道。”

许是听了三清讲道,虽未曾听懂,却也不知是得了些许福气,冯闲居然凝出来个身影,和三清三人分四方坐于树阴之下。当然冯闲还未察觉,三清三人只知冯闲神识强大,却也不知冯闲未成化形。

只见冯闲点了点头:“后来又曾琢磨过有情之道。”

三清再次一愣,异口同声得问到:“有情道?”

“是啊!”冯闲似乎回到了前世和死党一起吹牛的日子:“有灵便就有了感情,吾曾试着将情划为几种。其一为爱,生死契阔,死生不渝;其二为亲,父慈母爱,兄谦弟躬;其三为谊,平淡如水,两肋插刀;其四为喜,天高气爽,心旷神怡;其五为仁,慈悲恻隐,皆为仁心;其六为孤,高不胜寒,形单影只。此六情便算是六情。”

冯闲顿了顿继续说到:“贪、妒、恨、哀、惧、怒、纵、”此七者,起因或不相同,结果却往往相同,吾称之为七欲。”

“这有情之道,第一境便是陷情,第二境明情,第三境忘情,第四境有情。然我第一境便已是深陷其中,后来又困此地,这有情道也是无法确认了。”冯闲偷偷的装了一下。

这一次玉清先发话了:“果然是大道三千,季累道友这有情道所图甚广啊!”

太清笑了笑也接过话头:“虽此有情道与贫道兄弟三人不合,却也是受益良多啊!”

上清却是说到:“季累道友,这瞒之一道,贫道尚能理解,这有情道,吾感觉有些空荡,有些虚幻。”

冯闲一时间无比心虚,暗道:“我去,我本来就是瞎扯蛋,我td就是一凡人,莫名其妙的来了这洪荒,怎么可能知道修什么道啊!”

不过时已至此,冯闲也只能咬着牙齿死撑下去:“情之一道,本就是吾草创而已,情之一道,最是伤灵,有不足之处也不为怪。”冯闲只差拍自己胸口了:“好险,好险,这时间应该是还没有人这个物种吧。”

论道到了这般模样,冯闲是不打算再开口了,说得多错得多,吹牛也是要底蕴的,不然容易露馅啊!

也是幸好太清应该是看出来冯闲无心论道了:“季累道友这法宝,已经祭练到如伴生之宝一般,确实了不起啊!”

“法宝?我有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冯闲暗暗的吐槽着同时顺着太清的目光望去,目光所及之处,正是那棵不知道过了多久了都没有什么大变化的树。

冯闲笑着说到:“惭愧,惭愧,在这法宝上我花了自己都记不得时间的功夫,只能说唯手熟尔。”冯闲的心里在滴血:“这尼玛不是老子本体啊!那也就是说我td被自己的蠢困了这么久。”

三清见冯闲脸色不怎么正常,也不留恋同时起身到:“叨扰道友多日,此番奉师命游历,实不能久待,就此告辞。”

冯闲有气无力的说到:“在下手中还有些许事情,就不便相送了,三位一路走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