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052 (4)(2 / 2)

——这颜值,爱了,爱了,一直以为小姐姐是浓颜系,原来她也能驾驭文艺风。

——觉得思宝的状态好好呀,搬了新家,好像也开心了好多,以前思宝有些高冷,现在就像是萌软的小狗子,想rua!

——前面的是有多喜欢小狗子?宝这颜值说是小狗子不合适吧?说可爱我接受。

——哈哈哈哈哈,说漂亮就完事了。

李长思是随便开的直播,她目前就一个香水代言,品牌方给她寄了礼盒,她就顺便再给品牌方宣传一下,礼盒一打开,粉丝们“哇”的一声叫了起来。

只见粉色的大礼盒内,有精雕细琢的香片,24片,正好对应着24节气,味道是李长思之前定制的人间煮雪。

除了香片,还有定制的华美香薰蜡烛,图案是她之前代言的精灵公主造型和美人鱼造型,品牌方真的有心了。

再就是两根烛台,一瓶香水,全都是独一无二的定制款,可见c家对代言人的喜爱程度。

李长思看到礼盒里的东西也十分惊喜,尤其是24节气的香片,还是她想要的香味,新绿粉红嫩黄各种颜色的香片混在一起,十分的好看,

每个节气换一片,正好是一年的用量。

她挑了立春这一日的翠绿香片,用同色的丝带挂在红色祈福树上,顿时淡淡的幽香袭来,祈福树都变成了香树。

“谢谢品牌方的新年礼盒,我再拆一些朋友送的礼盒,然后微博抽奖,送出去。”李长思没成立工作室,听林鹿深说起,才知道明星工作室逢年过节都会送合作方、媒体和粉丝礼盒。

这些事情丘比从来也没跟她说,马上就要过年了,这个年属实过的兵荒马乱,她索性直接抽奖。

“前两天搬家,朋友过来暖居,送了好多代言的产品,我看看都有什么。”李长思搬来四五个礼盒。

——哈哈哈,一定是林鹿深送的,她在围脖有说。

——女鹅爆红时间太短了,加上又要考试又要录综艺,第一个新年确实不会面面俱到,第二年就有经验啦。

——弱弱地说,我有收到礼盒耶,巨豪华的礼盒,我没敢晒,在家险些高兴疯掉。

——我我我我,我也收到了礼盒,我发在超话里,听说是经纪公司定制的高端礼盒,吊打其他的明星礼盒啊。

——雾草,这是什么神仙礼盒。

粉丝们冲向超话,只见超话小主持晒了高级感满满的黑金礼盒,礼盒巨大,里面是红丝绒布内衬,分为四个区域,有李长思代言的高奢香水,定制的福字、对联,还有一食盒精致糕点,还有真丝三件套,有眼罩拖鞋和枕头。

——真丝枕头巨柔软,颜值巨高,不过我最爱的还是食盒里的糕点,天,简直是我出生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糕点,我险些怀疑以前吃的都是猪饲料。

——夸张了吧,不过慕了,礼盒里竟然有思宝代言的香水耶,呜呜,买不到。

——草,礼盒里的福字和对联有落款,这不是对联,这是书法藏品!!

超话小主持晒出来的礼盒片刻之间就被小红豆们扒的干干净净,真丝三件套是高奢定制,香水是c家的限量款,食盒里的糕点买不到,肯定是私人定制,最关键的是里面不起眼的对联是书法家邓为写的,sp; 这不是壕,这是壕无人性啊。

——小主持,你家对联别贴了,赶紧收藏起来吧,呜呜好多小钱钱!

小主持都懵逼了,要不是女鹅今天直播,她也不会晒礼盒,主要女鹅经纪人也没说有新年礼盒,她以为香水和真丝枕头最贵,结果!!!

除了小主持,还有七八个粉丝也纷纷出来晒了礼盒,都是脸熟的大粉,可见小红豆们有多谨慎。

——不贴了,我赶紧跟我爸说,让他重新买对联,哈哈哈哈。思宝好像不知道经纪公司送了礼盒耶。

——我再也不嫌弃思宝的经纪公司小了,这是真的壕啊。

——冷知识科普,之前就去查过女鹅的经纪公司,以前确实是个不起眼的小公司,但是三年前就被大集团收购了,天眼可查。

——女鹅嫁了个豪门经纪公司,呜呜呜呜。

直播间里,李长思拆了礼盒,都是一些高奢的护肤品、洗护用品,还有一些就是燕窝补品什么的,都相当不错,她在围脖开了抽奖,把这些礼盒全都抽了出去,随即发,然后就见经纪人给她发了信息。

丘比将超话的豪华礼盒截图给她,颤着小心肝问道:崽,你送的?

李长思:???

丘比:那应该是陆总送的!!!

丘比馋哭了,陆总送这样的豪华礼盒为什么不给他留一份,他也想要邓为的书法对联啊。

李长思去超话看了一眼,然后沉默了,给陆祈发了一条信息:新年礼盒是你送的?还有书法家的对联?

陆祈:只是说要十几副对联,就有人送来了,这事是阿茂办的。我另给你写了一副对联。

至于是不是书法家的对联,陆祈没有在意,这些琐碎的事情一直都是宋茂在处理,往年他对过年无感,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天,今年却有了无限的期待,感觉生活似是鲜活了起来。

所以他自己动手写了对联,陆叔接到对联的时候,悄悄地背过身去抹了抹眼角。

李长思低低叹气,知道陆氏的来历,倒也不震惊,以陆祈的心性,是真的不会在意是不是书法家的对联,山顶庄园的藏品估计都横跨了一个世纪吧。

李长思:送的很好,下次别送了。

第一年就是这样的高标准,后面怎么办?只能按照这个标准来了。

陆祈:不喜欢?那我扣宋茂的奖金。

任劳任怨的宋助理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
李长思抽了一些新年的礼盒,让丘比火速快递出去,新年的粉丝福利环节就结束了。

当天超话堪比过年,收到豪华礼盒和抽到奖品的粉丝全都在超话发红包,超话其乐融融。

#李长思直播抽奖#、#超话过年#都上了热搜。

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,除夕。

一大清早,陆祈就跟管家过来送对联。

男人穿了新定制的长款大衣,依旧是深沉的黑色,只是毛领换了咖色,长大衣将原本就挺拔颀长的身影拉的更加修长,皎如玉树。

见她开门,管家笑容满面地说道:“长思小姐,我们过来送对联和福字。”

自打长思小姐搬到了这里,先生也没有回山顶庄园,一直住在对门,连带着他们都两边跑,虽然今年庄园冷清了,但是没准明年就热闹了。

李长思点头:“谢谢,陆叔今年在山顶庄园过年吗?”

“咳咳,要看先生在哪里过年。”管家笑道,“这是先生写的对联和福字。”

这么多年,是破天荒头一回呢。

“写的不好,凑合贴。”陆祈只是想见她一面,虽然两人住对门,但是这么近的距离,两天没见到人,已经是他所能忍受的极限了。

所以一大清早就让管家过来送对联,见她休假了两日,小脸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这两日焦躁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。

李长思看着陆祈写的对联,字体苍劲有力,气势磅礴,似是云中藏渊龙,只是收尾的时候,多了几分的克制。写成这样,难怪瞧不上那位书法家的对联,还巴巴地跑来献殷勤,求夸奖。

她垂眼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那就凑合贴吧。”

管家抿嘴笑,年轻人就是会玩,住对门,写春联,还带着他这个老电灯泡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那种暗戳戳的小恋情似的。

“嗯,那我帮你贴春联。”陆祈取过她手中的对联,高大颀长的身躯往门口一站,轻轻松松就够到了最上面,“帮我看下正不正。”

男人嗓音性感,垂眼看向李长思。

李长思见他靠的极近,周身都是他汹涌且危险的气息,连忙站直身子,胡乱说道:“正,随便贴吧。”

陆祈低沉一笑,认认真真地将对联贴好,然后又在落地窗上贴了剪好的福字,见她家中有了过年的氛围,这才开口:“晚上的节目是几点钟开始?”

“大约九点左右。”她的节目时间排的很好,结束之后回来也不算太晚。

陆祈点头,炙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:“好,那等你节目结束,我去接你,今天是除夕,就让你经纪人在家好好过个年?”

一句话堵死了李长思想说的话。

今天是除夕,确实不合适要丘比来接她。不会开车真是败笔,看来她得抽时间去考个驾照。

她点头:“行。”

陆祈走到门口,随即想到了什么急急转身,双手克制地背到身后,低哑说道:“新年快乐,长思。”

那四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,带着无尽岁月里的痛楚和遗憾,沉甸甸地落下。

李长思眼睫微颤,新年快乐,陆祈,还有,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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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6(别推开我)

贴完春联, 李长思收拾一下,就直接前往春晚现场。

群里消息已经99+。

李长思看到容树,这才想起来她可以等容树的独奏结束,蹭他的车回来, 顿时无比懊恼。

她给陆祈发了一条信息:晚上我蹭容树的车回来, 你不用来接了。

陆祈没有回复她, 她到了现场之后,将手机塞进包里, 紧急地化妆, 换衣服,跟另外两个一线小花彩排, 再调试琴音,就完全忘了这件事情。

晚上八点钟, 春晚准时开始,她跟合作的艺人等在后台休息室,这两人都是这几年比较火的女艺人,一个叫胡妍, 一个叫郑曦然, 手上都是有爆款剧, 颜值体态都很不错。

李长思除了彩排时跟她们有接触,私底下也没有来往。

因等的无聊,她拿起英文单词书, 开始背单词。

胡妍和赵曦然都是第一次参加春晚,在圈内混了近十年,总算是熬出了头, 登上了春晚的舞台,都有些紧张, 见李长思神色淡定地背英语单词都有些傻眼。

这位如今在娱乐圈是封神一样的存在,以一己之力逆转崩盘的口碑,一路高歌猛进,凭着超高人气登顶春晚,而且半年来雷打不动地跟影帝白灼炒绯闻,影帝那边死活不澄清,也叫人服气。

她们得到的消息是白灼对她追妻火葬场,她现在是爱理不理,没见到李长思之前她们挺不信的,圈内谁不知道白灼出身顶级豪门,长得又英俊,还没有什么不良嗜好,这种男人别说有钱有势,就算是小白脸都有人抢着要,李长思还爱理不理?

等见到人,胡妍和赵曦然都麻了。只能说女明星之间亦有差距,这位真的是顶级清冷女神,气场太强了。

“长思,你一点都不紧张吗?”

胡妍性格比较直爽,直接问道。

“不紧张,就跟平时一样就行。”李长思淡淡说道,她们紧张是因为对舞台太看重,而她这辈子能紧张看重的事情少之又少。

郑曦然紧张的掌心都出了个汗,感慨道:“我太紧张了,我一紧张就要不停地说话,长思,你陪我们聊聊天吧。”

李长思收起书,要是她两太紧张,演出出错,也会影响到她。

胡妍:“长思,小小八卦一下,你跟白灼真的不是情侣?”

“不是。”李长思猜到了她们会问什么,淡淡说道,“白家门第太高了,我高攀不起。”

高攀不起!白灼一进来,就听到了这四个字,顿时俊脸都黑了,她不是高攀不起,是压根就没瞧得上白家吧。

虽然这个念头很可笑,但是白灼知道是真的,李长思,瞧不上他的家世背景,可他白家在憬城已经是顶级豪门了,能压得过他们家的五根手头都数的过来。

“白老师,好巧。”

哦草啊,被当场逮捕。胡妍和赵曦然进白灼进来都大吃一惊,这两人是真的有故事啊!

白灼点了点头,看向李长思:“你把我拉黑了,我只好过来找你。”

草,拉黑?!超级大瓜。胡妍和赵曦然对视一眼,脑补了400集的爱恨情仇。

“手滑,白老师有事?”李长思微笑。

白灼看着她妩媚精致的小脸,内心无比郁闷,有种有力使不上来的挫败感,李长思那颗心是石头做的吗?怎么捂都捂不热。而且自从被李长思拒绝之后,他感觉自己的运气都变差了,冥冥中好像失去了什么加持力一样,事业停滞,口碑下滑,粉丝脱粉,就连白家也有些不太顺。

真是奇了怪了。

“上次颁奖晚宴的事情,抱歉,是我举止不太恰当,让媒体误会了,我跟你道歉,我没有想跟你炒绯闻,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,你可能不太信吧。”白灼说着自嘲一笑,他们之间一开始就误会重重。

“我接受。”

白灼深呼吸,问道:“李长思,如果我们之间所有的误会都消除,在综艺上第一次见面,你还会拒绝的如此干脆吗?”

李长思垂眼:“会,因为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白灼笑容微微惨淡,她喜欢的男人就是陆祈吧,他竟然输给了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素人,明知道答案,为何还要自取其辱?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白灼转身出了休息室。

休息室里,胡妍和赵曦然吃了这个惊天大瓜,犹如瓜田里的猹,弱小无助,大过年的爆出这么猛的瓜?

“三位老师,该你们准备登台了。”好在工作人员很快就进来提醒。

三人收拾好心情,准备登台演出。

胡妍是舞蹈,李长思是弹奏,赵曦然是唱歌,三人妆容精致,服装飘逸似仙,一个唱腔婉转,一个弹奏清丽,一个舞蹈唯美,三人一登场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,人气暴涨,登上了热搜。

节目很成功,反响十分的热烈,下台之后,胡妍和赵曦然总算松了一口气,喜滋滋地在后台看其他艺人的节目。

李长思卸了妆,换了服装,打开储物柜,拿出手机,就见宋茂和蔚枕溪都给她打了电话,微信里,陆祈后来回复了她,只有一句话:晚上陪你守岁。

她给蔚枕溪回了一个电话:“蔚医生?”

蔚枕溪听到他的声音松了一口气,交代了两句话说道:“长思,有打扰到你晚上的演出吗?”

李长思:“演出刚结束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没事,蔚枕溪和宋茂不可能同时给她打电话,是因为陆祈吗?她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
蔚枕溪停顿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是陆祈,他晚上开车去接你,路上发生了车祸。”

李长思心跳骤停,遍体生寒,却听他继续说道:“人没事,车子报废了,但是……”

“蔚枕溪,你能一句话说清楚,别断句吗?”李长思失去耐心地打断他的话,感觉可能是一天没吃东西,有些低血糖,她扶着储物柜的柜门,在一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
蔚枕溪此刻也顾不上给陆祈遮掩,一股脑地说道:“车祸没事,但是陆祈有事,这一个月来你们冷战,他旧疾复发,依旧坚持去接你,李长思,你就没有发现他气色比以往都要差吗?

他旧疾复发起来是能要人命的。”

“什么旧疾?”李长思眯眼,“他在哪家医院,我现在过来。”

“不在医院,山顶庄园有顶级的医疗设备,他人昏迷了,我现在在他家呢,为了以防万一,你能见到他最后一面,我让宋茂去接你了,你出来就能看到他。”蔚枕溪说完,飞快地挂了电话。

躺在床上的陆祈:“……”

“你吓唬她做什么,她胆子小,不经吓。”陆祈脸色苍白,不悦地皱眉,要是把她吓跑了怎么办?

蔚枕溪险些气笑了,李长思胆子小?这大概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。

“你们两磨磨唧唧的,我看着心烦,再说了,我也没说错,你确实是发生了车祸,只是车子撞到了栏杆,报废了前灯而已,你也确实旧疾复发,还剩下半条命,随时都可能猝死,等她来了,我就滚回家了。”

陆祈头疼地捏着额角,虽然枕溪夸大其次,但是他也确实希望长思能来,他想陪她守岁,跟她一起过除夕。

李长思出了春晚的现场,给宋茂打电话,远远就看见宾利车停在外面。

李长思上了车,被车内的暖气一吹,才觉得手指冰凉,手机掉落在地上都没有力气拿。

“陆祈的旧疾是怎么回事?”

她声音沙哑,从未听他提起旧疾的事情,怎么突然就旧疾复发了?

宋茂:“先生从小就有旧疾,每到寒冬腊月就四肢关节疼痛难忍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,五年前先生旧疾复发过一次,是蔚医生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,这一次是二次复发,疼的昏迷了,蔚医生说……”

宋茂声音有些颤,深呼吸:“陆氏历任家主三十而亡,先生今年三十了。”

宋茂说完,看了一眼李长思,见她沉稳冷静,镇定自若的模样,心口凉了半截,先生看错人了吗?

李长思压根就不在乎他的生死,所以能这样冷静。

这一个月来,先生还让他整理陆氏的资产,想一点点地赠与李长思,想想就离谱。

李长思细长妩媚的眼眸眯起,等手脚恢复了一点力气,这才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,手机指纹解锁,正好停在他给她发的那条微信上:晚上陪你守岁。

她攒紧手机,低哑地说道:“开快点。”

两人一路无话,直到车子开到山顶庄园。

山顶庄园灯火通明,管家等在门口,神情严肃,没有笑。

“长思小姐,您可算是来了,先生在二楼。”

李长思点头,上楼,就见二楼的套间门是开着的,陆祈躺在里间的卧室,额前碎发微润,俊美的面容病态苍白,只随意穿了一件黑色的睡袍,露出精致的锁骨,上上下下都透着破碎感,完全没有平时的沉稳强悍。

“人来了,我先回去了,有事打我电话。”蔚枕溪见她到了,起身告辞。他是年夜饭吃到一半被宋茂紧急叫来的,回去饭菜都凉了,吃宵夜吧。

“嗯。”陆祈点头,幽深的视线看向李长思,低哑说道,“我没事了,是枕溪夸大其词了。”

蔚枕溪冷哼了一声:“你的意思是你死了才算是有事?走了。”

蔚枕溪朝管家使了个眼色,管家心领神会,轻轻地带上卧室的门,然后扯着宋茂下楼。

这时候先生只想看到长思小姐,他们还是别当电灯泡了。

小年轻人谈恋爱挺废的,废命。

门在身后被轻轻地关上,李长思眼睫一颤,走到床边,伸手关掉了卧室的主灯,只留床前一盏昏黄的阅读灯。

淡淡的黄色光晕照在黑色的大床上,照的他鼻梁高挺,面部线条越发棱角分明,李长思低低一叹,俯身额头抵上他的,两人肌肤相触的一刻,俱是一震。

“长思?”陆祈声音嘶哑,视线灼热且幽暗,想推开她。

李长思伸手握住他修长有力的大手,五指交缠,低低地说道:“那个殉情的血祭,是情人祭,是天底下最毒最狠的血祭,只有两人心意相通,才能解开,否则献祭者世代都会痛不欲生。

所以,想活,就别推开我。”

她眼睫轻颤如蝶翼,指尖滑进他黑色的浴袍里,俯身吻住他。她毫无章法的吻法吻的陆祈呼吸粗沉,男人额间渗出细细的汗,眼底光芒熄灭,终于不再克制压抑着自己的欲念,大掌收力,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反客为主地吻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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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7(解药)

除夕夜, 禁止放烟花炮竹。

李长思的手机滴滴滴地响个不停,她走的急,没有来得及跟林鹿深等人打招呼,想伸手去摸手机, 男人干燥的大掌攫住她的指尖, 低哑说道:“专心一点。”

陆祈炙热的薄唇流连在她的锁骨间, 一路向下,她眼眸微睁, 浑身酥软, 嘤咛了一声,感觉细腰都要被他勒断了, 力度之大,压根就不像是车祸之后旧疾复发的病人。

“陆祈……”

“嗯, 别急……”空气中温度陡升,汗水一点点地浸湿他的睡袍,陆祈伸手解开她发髻上的丝带,见她乌黑如瀑布的长发散落下来, 乌黑雪肤, 宛若能夺人性命的女妖, 呼吸一窒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伸手去床头的抽屉里翻东西。

天旋地转, 位置对换。

“找什么?”

李长思双眼迷离,见他起身,睡袍带子散开, 隐约可见性感结实的腹肌,汗水顺着流畅的线条一路滑下, 没入不可说的地带,说不出的口干舌燥。

她脸颊发烫,然后就见陆祈找出了四四方方的小盒子。

“是陆叔之前买的,买了很多,我们把它们都用完吧……”陆祈声音暗哑,撕开包装。

男人撕的急,她之前住进山顶庄园的时候,陆叔就买了一大盒,还定期来检查,见包装完好,十分的失望,那段时间看着他的眼神总是奇奇怪怪的。

不过,以后会家中必备。

李长思感觉他幽深的视线落在身上,点漆的眼眸炙热如火,似是在用眼神一点点地……,娇躯忍不住微微战栗。

“你关下灯。”

陆祈捡起被丢弃到一边的丝带,蒙住她的眼睛,声音粗哑:“这样可以吗?”

后面的记忆十分的混乱羞耻,李长思眼睛被蒙住,感观便无限放大,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了,嗓子都哑了,对方才草草放过她。

陆祈被她撩了这么久,克制到血液沸腾,一次怎么会餍足,看着她旖旎春.情的模样,抱着她进了浴室,浴室内水声响起,如此折腾了一夜,直到东方晨曦亮起,才歇下。

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下午,李长思是被饿醒的,屋内光线极暗,厚重的窗帘被层层拉起,陆祈不在房间里,她动了动手,觉得手臂酸涩,想起昨夜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,轻轻咬了咬红唇。

还真的是……就是太凶猛,有些吃不消。

到后面她实在没力气了,由着他折腾。

李长思伸手摸到手机,就见手机都是未接来电还有春节的拜年红包,她发了一排的红包出去,表示她还活着,昨夜没被人做死。

她的红包刚发出去,就被秒点开。

田野在群里艾特她。

田野:你可算是出现了,大过年的怎么失联啊。

林鹿深:姐姐,你的节目出圈了耶。

宣依依:大过年的,节制点嘛……你跟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官宣,发喜帖啊?

李长思:???

宣依依:你翻记录,是蔚哥说的,说你跟男朋友过二人世界去了。

蔚枕溪不是退群了吗?李长思翻了翻记录发现他又被田野那货邀请进群了,只是一直潜水,没吭声。

卧室门被人推开,陆祈推着小餐车进来,见她苏醒,半撑着身子玩手机,黑色的被子滑落,露出一段凝脂般的冷白肌肤,只是上面红痕点点,都是他昨夜失控时留下的痕迹,顿时眸光幽深。

他走过去,从身后抱住她,炙热的吻落在她的雪背上,沙哑说道:“饿不饿?”

当然饿!李长思狭长妩媚的眼睛瞥了他一眼,无声地控诉着,不给她饭吃,还折腾了她一夜。

陆祈见她眼波流转,说不出的妩媚动人,浑身紧绷,哑声说道:“嗯,让陆叔给你做了,晚餐。”

她先吃,他再吃!不然又要娇气地说没力气。

“有什么吃的?”李长思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嘶哑的不像话,顿时恨恨地推开他,随意地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衣,去吃饭。

她竟然睡了一天,可见体力消耗的多大。

陆祈看着她笔直的长腿,目光幽暗:“都有。”

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的妩媚娇态,所以他自己下楼去取的晚餐,因是春节,陆叔炖了滋补的汤,煮了腊肉饭,煮了面,各碟精致的小菜、糕点十二样,样样不重复,都是按照她喜欢的口味来的。

李长思饿的狠了,喝了一碗汤,总算恢复了一些气血,见他穿着睡袍,神清气爽,丝毫不见疲倦的模样,耳尖发烫,这人精力也太旺盛了,她真是信了蔚枕溪的邪,居然觉得他命在旦夕了。

不过情人祭确实凶险恶毒,是推演术中记载的禁术,她也只是听兰景行提过,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用在自己身上。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有没有解掉,毕竟是禁术,她也是一知半解。

“你应该没事了吧?”李长思看了看他俊美的脸,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胸前的几道红痕,好像是被她抓出来的,顿时眼神闪躲。

陆祈眸光一闪,低哑说道:“好像跟昨天没什么区别,可能需要过段时间才知道诅咒有没有解开。”

她是他的药,所以他只能跟她形影不离了,并且要每天吃药才行。

她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他,所以才不愿意看着他死?陆祈心口微甜,又泛着苦涩,不知道她救他,是因为他,还是因为兰景行。

不过不管怎样,他都不会放手的。

李长思:“……”

李长思心里也没底,毕竟是禁术,而且还是没有人用过的禁术,看在昨晚还算不错的体验上,勉勉强强地点头:“那先观察一段时间吧。等吃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有了自己的房子,她也懒得住山顶庄园,毕竟是陆祈的地盘,受制于人。

陆祈睫毛垂下,遮去眼底的暗光,点头说道:“嗯,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

吃完晚餐,收拾好已经是晚上七点多,陆祈有撞栏杆的前车之鉴,自然不会开车,最后是宋茂开车。

因夜里折腾太晚,白天睡再多也补不回来,李长思一上车就困意满满,睡着了,迷迷糊糊间被人抱下了车。

“长思,密码是多少?”陆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她迷迷糊糊报了密码,然后继续睡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猛然清醒过来,看清是自己的卧室,只是前两天为了图过年的喜庆,换了红色的四件套,没来得及换掉,此刻看到这四件套,莫名羞耻。

在大周朝,这算是喜被吧。

“醒了?”陆祈端着一杯水进来,见她睡醒,慵懒地坐在被子里,目光微暗,坐在床上,喂她喝水。

她正要接过杯子,一抬手就觉得手臂酸涩,犹如千斤重,顿时无语,只得乖乖地喝着他喂来的水。

“对不起,昨夜是我失控了。第一次没经验。”陆祈声音沙哑,垂眼就看到她脖子上和锁骨上的吻.痕,想到衣服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。

昨夜实在是有些过,用掉了不少套.套,不过给她上过了药膏,应该没事了。

李长思险些被水呛死,猛然咳嗽起来,男人脸色微变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水很烫吗?”

他试过温度的?还是害羞了?

李长思险些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眼眸湿漉漉,沙哑说道:“你怎么还不回去?宋茂呢?”

“我让阿茂先回去了。”陆祈将水杯放到一边,斟酌着,一点点地试探她的底线,“这几天我可以留下来吗?还有,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,我会负责的。”

李长思咳得更厉害,慌忙摆手说道:“不,不用负责。”

大家都是成年男女,各取所需,这样很好,很利于身体健康,她睡他,也不亏。她现在很好,很自由,很快乐。

陆祈眼眸危险地眯起,她想用过就丢?还是昨夜没让她满.足?

他眸光幽深,不动声色地点头:“那以后再说,我帮你上药吧。昨天力度有些重,你身上都是吻.痕,要是被拍到不太好。”

他取过放在床头柜上的透明凝胶药膏。

李长思闻言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,鬼知道他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,这要是被媒体记者拍到,那就完犊子了。

“你下次能不能?”

“好。”陆祈薄唇微微勾起,低哑说道,“下次会注意,不留下痕迹的。”

不会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,但是有些地方是他控制不住的,也拍不到的,就无需顾虑了。

李长思被他的话套住,想想还有下次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,羞耻地偏过头,趴在柔软的被子里,慵懒说道:“那你快点抹药,背上不能有痕迹。”

陆祈见她毫无防备地等他上药,眼尾暗红,深呼吸,抹了一层药膏,细细地涂抹在她冷白的肌肤上。

男人粗粝炙热的指腹抹着药膏,碰触到脖颈的肌肤,带起一阵颤栗,等他的手越来越往下,李长思睡懵的大脑终于清醒了几分,好像,有些不对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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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8(……)

屋内温暖如春, 李长思抱着柔软的抱枕趴在床上,犹如一只矜贵的猫咪,眯起妩媚的眼眸,等着陆祈给她抹药。

那药膏也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, 抹在身上冰冰凉凉的, 散发着青草的香味, 舒服的很,昨夜他也给她抹了, 不然某些地方红肿的都不能见人。

“你抹快点。”她眯眼催促着。

男人粗粝的指腹缱绻地摩挲着她迷人的后背, 她皮肤雪白细腻,力气稍微重一点就会留下印子, 让人心生邪.念,想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迹。

“凝胶一抹化水, 等一分钟就能被皮肤吸收。”陆祈看到她腰侧一片狼藉的青紫,薄唇抿起,心疼地问道,“疼吗?”

李长思微微侧脸, 见他指腹碰到腰侧, 眼睫微微颤抖, 声音都酥软了几分:“别碰,痒。”

痛是不会痛的,就是腰侧比较敏.感, 一碰就痒。

不过她知道